第二十三章(第4/5页)

“最终她是否把信寄给您了呢?”波洛问。

“是的,她寄了,是一封更加正式的版本!我没有回信。我想我还是不要回信最好。”

“您不想再见见她?”

“她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她是个极其难对付的女人,一贯如此。我听闻过很多她的闲言碎语,比如她酗酒过度。并且还有——其他的事。”

“您保留了她的信件吗?”

“没有,我撕毁了它!”

斯蒂林弗利特医生插话问道:

“您的女儿曾经跟您提到过她吗?”

雷斯塔里克有些不情愿回答。

斯蒂林弗利特医生催促道:

“您知道的,如果她提到过她,这个事实很重要。”

“您们这些医生!是的,她曾有一次跟我提到过她。”

“她具体说了什么?”

“她说这个的时候很突然。‘爸爸,我前几天看到了露易丝。’我很惊讶,说:‘你在哪儿见到她的?’她回答道:‘在我公寓的餐厅里。’我有点尴尬,就说:‘我想不到你还会记得她。’她说:‘我永不会忘记。妈妈也不会让我忘了她的,即使我自己要忘记她。’”

“是的。”斯蒂林弗利特医生说,“是的,这的确很重要。”

“小姐,至于您,”波洛突然转向克劳迪亚说,“诺玛曾经跟您提到过露易丝·卡彭特吗?”

“是的,在她自杀之后。她说她是个邪恶的女人什么的。她说话的口气很孩子气,我想您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

“那晚您是在这间公寓里吧,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清晨,当卡彭特夫人的自杀案件发生的时候?”

“那晚我不在这里,不在!我不在家里。我记得我是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才听说这件事的。”

她转身面对雷斯塔里克说:“您记得吗?那是二十三号。我去了利物浦。”

“是的,当然了。你代表我去出席海威尔信托会议。”

波洛说:“但是诺玛那晚是待在这里的吗?”

“是的。”克劳迪亚有些不安地说。

“克劳迪亚?”雷斯塔里克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你究竟对诺玛了解多少?肯定是有什么事,你肯定隐瞒了什么事。”

“没有的事!我能知道些什么?”

“你觉得她脑子有些不清醒,是吗?”斯蒂林弗利特医生用一种随意的口吻问道,“那个黑发的姑娘也这么想。就跟您一样。”他补充道。之后猛地转向雷斯塔里克说:“我们大家都表现得很正常,极力避免说到这个问题,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同一件事情!除了尼尔检察官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去想。只是在搜集事实:疯狂或是一桩谋杀。那么夫人,您呢?”

“我?”奥利弗夫人吓得跳了起来。“我不知道。”

“您是在保留自己的判断吗?这我不怪您。这很困难。整体说来,大多数人会赞同自己心之所想的事情。他们对此会用各种各样的词汇,就是这样。脑袋不正常,异想天开,胡思乱想,精神有问题,经常出现幻觉……有任何人觉得这个姑娘神志正常吗?”

“贝特斯比小姐。”波洛说。

“怎么又出现了一位贝特斯比小姐呢?”

“是一位女校长。”

“如果我有女儿的话,我会把她送往那所学校的。当然了,我跟诸位不一样。我了解。我了解这个姑娘的一切事!”诺玛的父亲盯着他。

“这个人是谁?”他向尼尔质询道,“他怎么能说他知道我女儿的一切事呢?”

“我了解她。”斯蒂林弗利特医生说,“因为她在过去的十天内都在受着我的专业治疗和关照。”“斯蒂林弗利特医生。”尼尔检察官说,“是一位资格极高的著名心理分析学家。”

“她是如何落入您的手中的,在没有取得我的同意的前提下?”

“问问那个‘小胡子’吧?”斯蒂林弗利特医生说,向波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