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尔卡的时间(第3/3页)
帕韦乌把脸转向了窗口,透过肮脏的窗玻璃望着果园。
“我已经什么也不需要啦。我已是什么也不害怕了。”
她明白,父亲想对她说什么。她慢慢站起身子,穿上了大衣。她笨拙地吻了父亲长满白霜似的连鬓胡子的脸颊。她心想,父亲或许会把她送到栅栏的小门前边,但他一出屋,立即便朝瓦砾堆的方向走去了——那里总是搁着他的小凳子。
她走上了官道,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官道上已经铺上了柏油。两旁的椴树在她看来似乎比从前矮小。阵阵清风吹落树上的叶子,飘撒在斯塔霞·帕普加娃荒草萋萋的田地里。
到了靠近沃德尼察的地方,她用手帕擦净了自己的意大利细高跟皮鞋,整理了一下头发。她还得在车站坐上个把钟头等公共汽车。汽车开来了,她是车上惟一的乘客。她打开箱子,拿出咖啡磨。她开始慢慢转动小把手,而司机则通过后视镜向她投去惊诧的一瞥。
- [47]泰莉梅娜是波兰著名诗人亚当·密茨凯维奇的史诗《塔杜施先生》中的贵族小姐,以服饰讲究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