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差异(第2/3页)

“问没问您丈夫是怎样失踪的呀?”

“嗯,回答得含含糊糊,好象是说得了什么记忆丧失症……”

“哦,那样的症状偶尔也可能发生。失踪期间,大概是在什么地方成了另外一个人生活着的吧!”

“即使说能得那种病,但我总觉得不大可信……”

女人的苦恼,大概就在这里,医生针对这一焦点进行了发问:“在什么地方过着什么样的生话一点儿也不清楚,您大概感到其中存在着什么恐怖之类的故事吧?”

“嗯,那倒也是。不过,重要是有变化!”

“怎么,有变化?您丈夫已经恢复以前的生活了吧?”

“嗯,找到了新的工作岗位,每天早晨接时走出家门,晚上回来。可还是感到有变化!”

女人一再重复“变化”这个词。医生问:“什么?怎么个变化呢?请把这一点说清楚!”

“是和以前的丈夫有不同,就是说,回来的不是我原来的丈夫。”女人一口气说完,身体有些发抖,面色更加苍白。

“难道……”

“不,是真的,我是清楚的!”

“您是说回来的是另外一个人吗?为什么会那样认定呢?”

“这一点我说不清楚!的确,相貌和体形,跟我原来的丈夫一模一样。不过,他绝对不是我的丈夫!”

“这可真叫人为难了,大概是您的心理作用吧!也许因为长期不见面,以至在即将绝情断念的时候,他却回来了,所以不可能马上就和从前一样。我想,只要双方共同努力,不久一定会重归于好的。”

“是的,最初我也想尽力那样做。可是,不行,没有那样的感情嘛。而且越努力越觉得他不是我的丈夫!”

女人坚持己见。一请她说清楚,她就一再这样重复。对此,医生推测说:“对不起,我想可能是意样原因吧,您已过惯了独身生活,每天逍遥自在,顺利的话,可以领到一大笔保险费,好生活一直能过下去。但丈夫一回来,那种美梦可就做不成了,因心怀不满,所以便想不认自己的丈夫了!”

“不,不是那么回事,是有不同,他绝对不是我的丈夫!”

女人不承认自己有什么幻想,她继续顽强地坚持回来的是另外一个人,医生一本正经地接着说:“您好象是确信无疑似的。但理由是什么呢?恕我冒昧,我看实际上很可能是您自己杀了您丈夫,然后在社会上就声扬说他失踪了,不对吗?”

听了过番不客气的话,女人圆睁双眼,生气地摆手答道:“简直毫无道理!警察以前也曾这样怀疑过,一有那么多的保险费,好象首先领款人就应当受怀疑似的,从地板下面到庭院,给挖了个遍。不过,我并没干那种罪恶的勾当,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蒙骗警察进行‘绝密犯罪’的本事。”

“那么,为什么说不是您原来的丈夫?……”

“只能是这么认为!”

争辩回到了原先的状态,医生也把话题拉了回来。

“真是难办的事啊!那您到底是为什么要到这儿来呢?既不是由于您丈夫的事而精神苦恼,也不是毫无根据地胡乱猜疑回来的那个人,那么,还是您走错门了吧!”

“我不是想诊断自己,而是来请先生给查明另外那个人的真相的!”

“噢噢,是啊,我全明白啦!那么您回去好好说说,请把您丈夫,不,象您丈夫的那个人领来,我给检查一下!”

“谢谢!”女人寒暄几句后便回去了。

第二天,有问题的那个男人来了。医生用相当熟练的动作进行了诊断,马上说:“唉呀呀!你是机器人呀!是照死去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精制出来的人造人……”

“为什么?将它……”

“这点小事儿,一看便知,瞒不过我的眼睛,那么多一笔保险费,若是可能的话就不想支付。因此,保险公司根据照片和记录制作了人造人。由于加入保险时的检查,资料都齐备,所以很容易制作,做完后把它派来,从外形看就象活着回来的人一模一样,是个很巧妙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