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自由岁月(第14/14页)

约瑟听了不免又吃一惊:如此说来,他的自由真是告终了。

“噢,”他胆怯地说道,“希望我能在某个小地方有些用处。但不瞒你说,我原希望我能继续做一阵子自由研究的工作。”

这位导师以一种隐含讽刺意味的微笑向他逼视道:“你说‘一阵子’,究指多久?”克尼克尴尬地笑道:“我也不很清楚。”“正如我想的一样,”导师说道,“约瑟·克尼克,你如今仍用学生的语言说话,仍用学生的词句思想。现在这样做还没有什么不对,但不久就完全不对了,因为我们需要你做些事情。此外,以后你会知道,在我们教会组织里,即使身居要职,仍可为了研究而请假——只要能使当局相信你要做的研究确有价值就行。例如,我的前任兼老师,在他仍然担任珠戏导师且年迈时,就曾为了要到伦敦档案室去做研究工作而请为时一年的假期,结果因为理由充分而获准了。但他获准的假期不是‘一阵子’,而是明确的月数、周数和天数。今后你得注意此点了。现在,我有一点提议要向你提出。我们需要一个尚不为圈外人士所知的可靠人物担负一个特殊的任务。”

这整个差事的内容约如下述:玛丽费尔斯地方有一个属于本笃会的修道院——是全国最古老的修道中心之一,数十年来,不但与卡斯达里保持友好的关系,对于玻璃珠戏的活动尤为支持——要求指派一位年轻的教师,长期居留那里,一则推介珠戏入门课程,同时激励院中的几名高手。这位导师挑兵拣将,结果选上了约瑟·克尼克。这就是他何以受到那样审慎测验的原因了,这就是他何以被加速推入教会的缘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