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2/7页)
“知道了。野营的东西都去哪儿了?”
“沃尔特·惠特莫让人拿回崔铭斯庄园去了。”
“我想塞尔的行李应该还在崔铭斯庄园。”
“我想是的。”
“也许今天晚上我应该好好看看这些东西。如果里面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估计现在也已经被拿走了。不过没准可以从中找到些线索。塞尔和萨尔克特的其他居民相处得怎么样,你知道吗?”
“嗯,我听说两个星期前刚发生了场闹剧。有个跳舞的家伙把啤酒撒了他一身。”
“怎么会这样?”格兰特问,一下子就猜出了谁是那个“跳舞的家伙”。玛塔给她原原本本地讲过萨尔克特的事情。
“他受不了托比·塔利斯对塞尔的那般热情,大家是这么说的。”
“塞尔对他热情吗?”
“不热情,如果大家说的都是真话的话。”罗杰斯回答道,他焦虑的脸庞放松下来,露出片刻喜色。
“所以塔利斯也不是特别喜欢他吧?”
“有可能吧。”
“我想,你还没腾出时间去搜集证据吧。”
“是的。直到昨天傍晚,我们才发现这可能不是一桩失踪案那么简单。那之前,我们所做的,仅仅是打捞和寻找。我们一发现情况不对,就立刻寻找外援,于是你们就来了。”
“很高兴你们这么快就找了我们。刚刚拉起警戒线便能到达现场,这非常有利于办案。嗯,我觉得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我们现在最好回威科姆去,我这就接手这个案子。”
罗杰斯停车把他们放在白鹿旅馆,临走之前一再表示,如果需要任何帮助,他一定尽力而为。
“真是个好人。”格兰特说着走上楼梯去看他们的房间,屋内地板上铺着羊毛地毯,墙上贴着花卉壁纸,“他应该在苏格兰场工作才对。”
“这案子真奇怪,是吧?”威廉姆斯说,他坚持选了那间小屋子住,“英国草场上演的魔术绳表演。你觉得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长官?”
“我可不知道什么‘魔术绳表演’,不过手法的确精湛。你一会儿觉得自己发现了点儿什么,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一无所知。经验老道的魔术师故弄玄虚的把戏。你看过女人被锯成两段的魔术吗,威廉姆斯?”
“看过很多次了。”
“这案子颇有女人被锯的浓重味道呢。你没闻到吗?”
“我可没有你那么灵的鼻子,长官。我看到的,不过是一桩怪异的案子罢了。英国一个春日的夜晚,一个年轻的美国人在村庄和拉什莫尔河之间一英里的距离内消失不见了。你不会真觉得他是躲起来了吧,长官?”
“我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准惠特莫可以。”
“我猜,他一定急不可耐地想找出个理由。”威廉姆斯冷冰冰地说。
可是说也奇怪,沃尔特·惠特莫根本没有急着提出这样的可能性。相反,他竟对它嗤之以鼻。这太荒谬了,他说,荒谬至极,塞尔怎么会自己主动离开。更何况他一直很开心,而且还有份可观的收入在等着他。他正在激情澎湃地筹备他们的书,说他会不声不响地离开,根本就不可能。
考虑到播报日那天崔铭斯庄园会推迟晚饭的时间,格兰特礼貌地选在饭后去拜访。他递了口信,询问惠特莫先生是否可以见一下艾伦·格兰特,然而直到见了面,他才说明来意。
他见到沃尔特·惠特莫本人,第一印象,觉得他比自己想象得要老不少。接着,他琢磨是不是因为发生了周三的事情,才让他显得如此苍老。他看上去不知所措,格兰特想,很无助的样子。在熟知的世界当中,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听到格兰特自报身份,他显得非常镇静。
“我几乎在盼着您过来。”他说着,递给格兰特一支烟,“不一定是您,当然。只要是上层机构的代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