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理顺它(第9/9页)
“您听说他已经死了?”
“我是这么听说的。”巴恩斯先生说,“但您不能听到什么就信什么,我从来都不这样。”
波洛目不转睛地看着巴恩斯先生问:
“您觉得他太太是怎么回事儿?”
“我说不好。”巴恩斯先生说。他瞪大眼睛看着波洛问:“您觉得呢?”
波洛说:“我有个想法——”他打住话头,然后慢慢地说,“这点特别让人费解。”
巴恩斯先生同情地小声问:“有什么事让您觉得苦恼吗?”
赫尔克里·波洛慢慢地说:“是的,我亲眼看到的证据……”
7
贾普来到波洛的客厅,把他的圆礼帽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桌子颤抖了一下。
他说:“见鬼,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的好贾普,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贾普缓慢而怒气冲冲地说:
“你为什么觉得那具尸体不是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
波洛看上去很困惑。他说:
“那张脸让我想不通。为什么要毁掉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的面孔呢?”
贾普说:
“要我说,我倒希望老莫利还活在某个地方,他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真的有可能知道。你看,他是被人故意除掉的,这样他就不能做证了。”
“如果他能亲自提供证据那当然再好不过。”
“利瑟兰先生也可以,就是接莫利班的那个人。他有能力,而且也很有教养,提供证据不会有错的。”
第二天的晚报纷纷陆续登出了惊人的消息:在贝特西公寓里发现的那具先前认为是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尸体,现已被确认是阿尔伯特·查普曼夫人。夏洛特皇后街五十八号的利瑟兰先生根据牙齿和颌骨毫无疑问地断定死者是查普曼夫人。有关她牙齿和颌骨的具体特征在已故的莫利先生的诊疗记录里都有记载。
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衣服被穿在死者身上,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的手袋被放在了尸体旁边,但是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这个人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