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关紧门(第7/14页)
“并不能说有什么异样,和平时弯(完)全一样。”
“有没有陌生人来过这里啊?”
“没有,先生。”
“病人中也没有?”
“呃,我不知道您指的是病人。没有人是没有预约来的,如果您是这个意思的话。他们的名字都在登记簿上。”
贾普点点头。波洛问:
“有人能从外面随意进来吗?”
“不能,他们必须要有钥匙,明白吗?”
“但是离开就比较容易?”
“呃,是的,只要转一下把手就可以,出门后再把门拉上。就像我说的,大部分人都是这么做的。他们经常是自己从楼梯上走下来,同时我带下一个病人乘电梯上去,明白吧?”
“明白。那么你就告诉我们上午谁是第一个来的,以此类推。如果有人的名字你记不得了,就描述一下他们的模样。”
艾尔弗雷德想了一会儿,说:“有个女士带着一个小女孩儿,来找赖利先生,还有个叫搜普太太什么的,来找莫利先生。”
波洛说:“非常正确,继续。”
“然后是另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女士——上流社会那种——她是乘戴姆勒轿车来的。她走的时候,一个高个子的军人来了,他之后呢,您来了。”他朝波洛点点头。
“对。”
“然后那位美国先生来了——”
贾普紧接着问:“美国人?”
“是的,先生。很年轻,他肯定是个美国人——我可以从他的口音里听出来。他来早了,我是说。他约的是十一点半,而且,他也没看上病。”
贾普问:“什么意思?”
“不怪他,赖利先生十一点三十分按了铃儿——稍微晚了一点儿,其实,可能是十一点四十分。我来叫他,他已经不在了,可能是怕疼走掉了。”他似乎很懂的样子,接着说,“病人有时候就会这么做。”
波洛说:“那他肯定是在我之后不久就离开的吧?”
“正是,先生。你是在我接了一位大人物之后走的,布伦特先生,他坐劳斯莱斯前来。哇,很酷的车,他约的是十一点三十分。接着,我就下楼送您出去,一位女士又来了。她是塞默·柏丽·西尔小姐,或者类似的名字。然后,我就……呃,事实上,我是去厨房吃了点儿点心,这时铃声响起,赖利先生的铃,所以我就出来了。我刚才说过,那位美国先生已经离去。我上去告诉赖利先生,他说了脏话,他总是这样。”
波洛说:“继续。”
“让我想想,之后怎么了?哦,对了,莫利先生的铃响了,该轮到西尔小姐了。那位大人物下了楼,我带着什么小姐来着坐电梯上去。然后我又下来,这时来了两位先生——其中一个矮矮的,声音又尖又怪——我记不得他的名字了。他找赖利先生,我是说。还有一个很胖的外国男人来找莫利先生。西尔小姐治疗时间不长——不超过一刻钟。我把她送走,然后带那个外国人上去。之前我已经把另外那位先生带给了赖利先生,他一来我就带他去了。”
贾普问:“你没有看到安伯里奥兹先生,那位外国人离开,
是吗?”
“没有,先生。我想我没有。他一定是自己离开的。那两位先生走时我都没看见。”
“十二点钟以后你在哪里?”
“我一直坐在电梯里,先生,等着大门的门铃或者楼上的蜂鸣器响。”
“也许你在看书?”
艾尔弗雷德的脸有点红。
“那也没什么不好,先生。我没什么事情好做。”
“没错儿,你在读什么书?”
“《死亡发生于十一点四十五分》,先生。是一本美国侦探小说,特别好看,先生,真的!都是关于职业杀手的。”
波洛微微地笑了一下。他说:
“你在那里能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