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的尾巴(第8/10页)
古谷通过对讲机问了一下,回答说因为不是在贴隔壁,对布丽奇特的情况不十分清楚。又不能老是在布丽奇特的门口走来走去,所以无法确切地掌握她的房间的出入情况。
只要稍稍惊动一下布丽奇特,那条好不容易游近的大鱼马上就会逃脱。又不能老是向旅馆的女侍返来复去地问同一个问题,即使不是这样,这种旅馆里的从业人员的疑心病也特别重。
必须耐着性子坚持这场令人焦急的监视。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形势依然毫无变化。古谷开始不安了。虽然监视网并无死角,但他总觉得什么地方有漏洞。如果是约好了在此相会的话,对方来得也太迟了一点。会不会那男的早已溜进布丽奇特的房间里去了。
古谷越想越不对头,在他几乎已承受不了不安的重压的时候,消息来了:“布丽奇特的房间里好象有男人。”
“什么?”古谷愕然了。旅馆周围已严严实实地作了布置,不可能有人能突破如此严密的由专业人担任的警戒,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
“看见人了吗?”
“没有。我到她门口听过几次动静,刚才好象听到有男人的声音,但不确切。”
“从外面是跑不进人去的。”
“也许是早就待在别的房间里的。”
“不管怎样,你继续监视,里面的人很快就会出来的。进去的时候没发现,出来的时候非得抓住他不可。”
“如果那人在里面过夜,我老是一个人,旅馆里的人会起疑心的。”
“一会儿我给你派个做掩护用的女人去。你再坚持一会儿。”
内部通讯结束了,古谷苦苦思索起来。监视开始以后至今只有两对情侣进去,象是布丽奇特的“情人”的人没有出现。难道真的是早已在里面别的房间里等着的?二十分钟以后,对讲机又响了。
“刚才有一个男人从布丽奇特的房间里出来,因为不能靠得太近,看不清特征。这人穿茶色西装,高矮肥瘦适中,正朝帐台方向走去。”
消息马上被转达到监视阵营,旅馆所有的出入口都被严密注意起来了。不一会儿从大门口出来一男一女,原来就是两小时前来的那对公司高级干部和秘书模样的人。监视的视线顿时松了下来,他们预期的是单个儿的男人。
“慢着,”古谷收紧了松弛下来的神经,“跟住那一对儿!”
“那人带着女的呀?”部下不明白地问道。
“还不明白吗,那女人是打掩护用的!”部下一听大惊失色,被古谷一说,他也注意到了刚才那个男人中等身材,身穿茶色西装。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让女人在情侣旅馆里等着的男人,赴约时还会再带上一个女人。
为满足变态欲望,或男或女其中一方是复数的行为在这种旅馆里也时有发生。
那个公司上层干部模样的人的女伴,是他来会布丽奇特时打掩护用的“假人”。
古谷自己也差点上当。他是从自己对部下说的“给你派个做掩护用的女人去”这句话中得到启发的。
那个“公司上层干部”进了旅馆以后他就感到情况有些可疑,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这种感觉引出了什么地方有漏洞的不安感。
这个“公司上层干部”和他在“田舍”咖啡馆打听到的人物特征完全相符。
“布丽奇特等的就是那个男人,绝对不要他溜掉!”古谷盯着那个和假情侣一起在旅馆门口上了出租汽车的“公司上层干部”,命令部下道。
——好哇,终于叫我抓住尾巴了!以前我吃你的亏,这次可要叫你尝尝真正的反击了!
古谷觉得整个身心充满了斗志。
送走那个男人以后,布丽奇特过了十来分钟也离开了旅馆。和出门时的警戒完全相反,她一直线地回了“依莎朵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