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约会(第4/9页)
他们之所以攥着这么张王牌只诈了三十万元便歇手不干,是因为估计佐佐木从清惠手里拿那支钢笔时可能被把清惠推下来的凶手看到了,而凶手又可能和久高互相有了联系。
另外,他们又不慎让久高知道了深谷还有麻野有纪子这么个未婚妻。为此,山名提出目前还是不要向久高伸手为妙。
这事如果和山名商量肯定会被阻止的。
——既然要搞,那就只有我一个去搞。我一口气要它个两百万,一半分给山名,他总该不会说什么了吧?
佐佐木把问题想得十分简单,根本没有想到前面等着他的是一个何等危险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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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山名每天都在抑制着和麻野有纪子见面的冲动。那个至今不知是谁的敌人可能已经通过久高知道她的存在了。山名很后悔自己让有纪子在皇家饭店过了那“追悼的一夜”,不过现在后悔已经于事无补了。
对方一定认为深谷已把他掌握的对他们不利的情报告诉了有纪子。其实她从深谷那儿什么也没听说过。可是只要他们认为如是个知情人,她就充分有可能成为敌人加害的目标。
他已经告诉过有纪子,要她注意周围的情况,可从现象来看好象一切都很正常。不过山名觉得她已经被人监视起来了。
山名溜进有纪子的卧室的事被久高发觉了,靠着佐佐木的机灵总算没被久高当场抓住,不过久高也许会把溜进有纪子房里的人和恐吓者联想起来。
有纪子因为药物效果的关系睡得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身子已被山名玷污,现在想起来这倒反而是一件好事。即使久高或那个杀害深谷的凶手捉住她对她进行威逼,她可能也说不出山名的名字来。
有纪子那天的追悼住宿的手续山名没有经手。她和山名的关系基本上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眼下山名最大的心事是他已把底片的事告诉有纪子了。如果她落到了久高手里,不敢保证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一个一流饭店的干部诱拐女性,并且象流氓恶棍似地对其进行拷问,这样的事按理是不会有的,不过他总觉得把底片的事告诉有纪子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总之,他已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了有纪子,说目前暂时不宜见面,只保持电话联系。山名一面和她保持这样的联系,一面又觉得自己这是在作茧自缚。
那天夜里为了捉住有纪子的实体,他挨到了和她的“至近脱离”处,不料此举反而造成了不得不远离她的后果。
这不是受到了她的嫌弃,而是为了自卫才不接近她的。山名象宝贝似地把那天夜里侵入她的身体时产生的一瞬间的感觉保存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那排除了生硬的抵抗、被热乎乎的内质包住时的感触。那是有纪子的实体。
虽然是短暂的片刻,自己已进入了她的实体中心可是事实。可如今他却不得不远离她,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何况那次行为还是未遂中止的。
“机会并没有永远失去,目前只不过是为了看看对方的动向采取谨慎的态度而已。”
山名在心里对自己说。自从闹出那件旅馆劫持事件以后,久高的注意力一定都放在善后处理上了。
他想乘此机会想办法和有纪子见上一面。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可山名却已领略过她的滋味了,他很想把单方性的肉体联系变为双方情愿的肉体结合。
他还产生了一个奇妙的错觉。因为有纪子当时没有任何抵抗行为,他觉得自己是被迎进去的,既然迎进过一次,第二次自然也是允许的了。
这个错觉渐渐松动着他自卫的警戒。他怎么也想不到监视着有纪子的不是久高,而是另一个更可怕的敌人。
山名和佐佐木为各自的欲望所迫正一步一步地朝着危险的陷阱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