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第4/4页)
大海、细沙也加入进来。一股涓涓的剧烈快感,既沁人心脾,又炽烈灼热。米海尔吓坏了。他嘟哝说认不出我了。我又一次让他感到陌生。他不喜欢我。我很高兴他对我感到陌生。我并不想让他喜欢我。
午夜时分,我们回到利亚姑妈的住处,米海尔不得不满面通红地向忧心忡忡的姑妈解释,衬衫因何被撕,脸部怎样被抓。
“我们散步时,有……强盗要袭击我们,这个……很不愉快。”
利亚姑妈说:
“你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米哈。像你这样的男人万万不要卷进丑闻之中。”
我哈哈大笑,又一直闷笑到天明。
第二天,我们带亚伊尔到拉马特甘看马戏。周末返回自己家中。米海尔得知,住在惕拉特伊阿尔基布兹的女友利奥拉携幼子以离婚女子的身份住到了内盖夫的新基布兹,该基布兹由她及米海尔的同窗好友建于独立战争后。这一消息对米海尔的打击很大。他脸上露出强压下去的恐惧。神情沮丧,一言不发。比以往还要沉默。在一个安息日下午,他在给花瓶换水,突然间踌躇不定。慢吞吞的动作之后是迅雷不及掩耳的举动。我冲上去抓住悬在半空的花瓶。第二天进城给他买了一支我所能找到的价格最为昂贵的自来水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