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第3/3页)
“但是,我在夜里也做梦呀!”
我轻轻一笑,问:
“你做什么样的梦,亚伊尔?”
“就是梦呗。”
“什么样的?”
“各种各样的。”
“比如?”
“就是梦。”
那天晚上我熨衣服。第二天,家里粉刷一新。好友哈达萨把她的女仆西米卡又借给我两天。星期三或星期四的样子,冬雨开始降落。排水管咕咕咚咚。这曲调既令人忧伤又让人气恼。接二连三地长时间停电。街道泥泞不堪。
把家整理清扫过之后,我从米海尔的钱包里拿出四十五镑。趁着暴雨停息的空儿进了城。买了新的枝形吊灯。现在客厅里有水晶灯了。水晶。我喜欢“水晶”一词,也喜欢水晶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