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话兜防不胜防(第14/15页)
“两人中有一个肯定是薛康,另一个会是谁?而且按你的说法这人也是武将教头一类的任务,看样子是又有一国获悉消息,遣人马参与夺取藏宝图?”秦笙笙分析得也有几分道理。
“你们说的两个人现在到底在镇子的什么位置啊?”王炎霸再也捺不住好奇心了。
秦笙笙为了显摆自己,抢在齐君元前面回道:“你脖子往上是装饰呀,想不明白还看不明白。我们说的是那个打更人和最早从竹林出来采取行动的‘搅棒’。从各种迹象来看,这两个人应该就是两边的首领。只是他们都故意把自己装扮成最不起眼的角色。你刚才不也看到打更人的灯笼莫名地晃动了吗,那其实应该是在发号施令。”
“虽然外相上看是不起眼的角色,但是从他们行动的路线和位置上看,能在兜子中纵观到全局的也就这两个人。刚才双方连续的三次变化,都是他们两个对手之间相互抗衡的实际表现。三次变化都暗藏玄机、门道精妙,其中融合了兵家和江湖道的各种虞诈之术。可让人奇怪的是,如此意外的设置和变化都未能让他们分出高下来,而且反应迅速流畅。似乎全在相互间的料算之中,出招应招就像在演练一般。”齐君元是补充也是证实了秦笙笙的说法。
“你们说这两人都是官家人,其中一个基本可以确定是薛康,那另一个为什么就一定是其他什么国家的?为什么就不会是大周的什么教头、将军?他们所带人手平时都是统一训练的,娴熟的套路变化不多,这样才会出招应招全都对上,谁都无法占住上风。”王炎霸只是为了显示自己也是有想法的,但对自己的这种说法极不自信,自我感觉可能性极小、极小。
但王炎霸的话却犹如在齐君元耳边打了个炸雷,顿时怔呆在那里,心中暗暗自问:“是一起的?为什么就不会是一起的?”
齐君元快速将前后的所有信息和现象梳理一遍,琢磨得越细越觉得王炎霸所说是完全有可能的。
薛康江湖信息稍少,所以只能采取继续追踪自己的方法来达到夺取宝藏秘密的目的。另一边如果也是大周官家在薛康之后派遣,他们能获取的信息就会更少,那么采取追踪薛康这一路也就理所当然了。另外,从秦笙笙买回的油果子看,下兜的一方人马是北方人;从双方的布设和破解形式看,他们的操练都是出于同一规范和方法;而双方对峙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却始终不曾真刀实枪地动手,这应该是在相互交涉,说明情况。一切的一切深究下来,都似乎是在证明两方人马是来自同一处的。
齐君元如此震惊的不是因为这两方人马是出于同一处的,而是在担心自己的处境。薛康那一方将自己当做追踪目标,而镇子中下兜的一方则已经将自己这三人定位控制。那么当那双方交涉说明清楚后,自己还有趁着混乱逃出的机会吗?没了,因为不再会有混乱出现,所有的设置变化以及镇里和镇外的所有人马都会将自己这三人当做最终目标。
王炎霸的猜想没有错,齐君元的担心也没有错。此时在西面镇口的位置,隔着一条石道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薛康,一个是赵匡义。
————————————————————
(1) “絮云飞”,一种丝网,整齐叠束后以硬簧装置弹射而出,可以网住远距离的或正在飞行、移动的目标。
(2) 逃走的意思。
(3) 刺行暗话中将布设杀局的一方叫落兜,将破解刺局的一方叫扯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