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第7/7页)

“拿去,”他又说,把盘子塞到我手里。

“等一分钟,”我开始说。

“不,”他叫,退出去了,我为了要留住他而苦苦哀求他,他却不理。

我就在那里被关了一整天,又一整夜;又一天,又一夜。我一共待了五夜四天,看不见人,除了每天早上看见哈里顿一次;而他是一个狱卒的典型:乖戾,不吭一声,对于打动他的正义感或同情心的各种企图完全装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