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拿他没辙。
白珒见有门儿,立马蹬鼻子上脸,乘胜追击,把江暮雨扑倒,语气松软的说道:“我要当条死狗,打骂不走。”
哎。
谁让自己是他师兄呢!
夜深了。
四下安谧无声,连那从银河倾泻而下的瀑布都变得模糊了,唯有身边人绵长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白珒伸手拂过江暮雨汗湿的刘海儿,再环住江暮雨的腰身,将脸埋在江暮雨的颈下,嗅着属于他独特的气息,安然入睡。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