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一切小心。”白珒握上江暮雨的手腕,用了点力,他觉得江暮雨好像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便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我就在这等着,有事随时叫我,不许自己扛啊!”
江暮雨转身进去了。
白珒深切遥望,就这么眼巴巴的瞅着直到看不见了为止。
一旁的庄引鸡皮疙瘩掉一地,实在受不了了,说道:“你至于吗?才分开一小会儿,别搞得跟老婆进产房似的。”
白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