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太累赘,自然就不带了,能带走的东西,就都塞进了包袱里。
背上包袱出了房门,本想直接离开的,却突然想到了个事。
总得跟神墨去道个别吧?
卫长琴惹了他,他不跟卫长琴来往就是了,不应该迁怒旁人。
于是,他去了神墨的房间,眼见着屋子里的烛火还亮着,便敲了敲门。
“谁?”屋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蝶王道:“神墨,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