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7/7页)

顾炀坐在原地没动,双手仍旧紧紧握着樊渊的一只手,下意识的冲樊渊翘起嘴角:

“樊渊,你醒了。”

樊渊将手从顾炀的手心抽回来,抬手摸了摸顾炀青黑的眼底,声音有些嘶哑:

“一夜没睡?”

顾炀身体前倾,靠近樊渊,任由樊渊轻轻碰触他的眼睛。

他伸手,拉开外套的拉链,当着樊渊的面,开始一颗一颗的解着自己上衣的扣子。

衬衫从顾炀瘦削的肩膀滑落下去,露出一片白腻的胸口。

胸口上生长着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花朵的藤蔓和花瓣伸展着,弯曲成了两个字——樊渊。

顾炀抓着樊渊的手,按在了他的心脏处。

“樊渊,你看,这才是道侣印该有的样子。”

说着,顾炀又伸手轻轻按在了樊渊的心脏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心口,也有我的名字。”

樊渊伸手解开衣服的扣子,衣襟敞开,露出比顾炀结实的胸膛。

那里同样长着一朵墨色的花,花朵绽放、枝蔓交错,形成了顾炀的名字。

樊渊勾起唇角,伸手捞过顾炀,用力的扣住顾炀的后颈将他拉到面前,在极近的距离看着顾炀的眼睛:

“昨晚没哭?”

顾炀眼底是没有休息的乌青,眼尾是忍着热泪的殷红。

他摇了摇头,更靠近樊渊,直到两个人的鼻尖交错,双唇紧贴。

“你不看着我,哭泣就没有意义。”

说着,顾炀忍了一夜的热泪终于源源不断的滚落下来,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的砸在樊渊的胸口。

“我要哭给你看,你才会更加、更加的疼爱我。”

樊渊尝了尝顾炀的泪水:

“顾炀,哭给我看。”

早晨护士姐姐例行查房,查到樊渊的单间病房时,发现病房的门被锁上了。

她敲了敲门,没人应,便拿出备用钥匙开门,发现病床上的被子掉在了地上,床上没人。

“奇怪,人呢?”

护士姐姐嘟囔着离开了。

在单间的厕所里,樊渊背靠在门上,低头贴着紧紧缠在他身上的顾炀,轻声问他:

“还亲吗?”

顾炀眼睫湿润、脸上都是泪痕,撅着热乎乎的嘴巴主动贴了过去,含含糊糊的嘟囔着:

“亲,我还没哭够呢。”

樊渊顺势接纳,还不忘批评顾炀:

“娇气。”

顾炀的娇气,只给樊渊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