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樊渊离开,顾炀口中还火辣一片,姜汁的味道弥漫各处,他眼角呛出了眼泪,泪眼汪汪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樊渊,开始控诉:
“樊渊,你发什么疯呀!”
樊渊伸手抹掉顾炀嘴角的姜汁,贴着顾炀的耳朵问他:
“顾炀,你说我撤回什么了?”
顾炀缩了下脖子,特别不情愿的说:
“你没有撤回什么,是我看错了。”
樊渊的指尖捏了下顾炀的耳垂,夸奖他:
“乖兔子。”
顾炀:“……”
乖兔子现在想打人,连踢带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