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阿松之死(第5/8页)
在现场抓到的杀人和遗弃尸体现行犯,那一男一女的身分马上就被查清:谷口敏胜和神川君代。
谷口是财川集团的总帅——财川总一郎的妹夫,被害者是侍候总一郎多年的女仆高谷松,警察们将调查的重点集中在杀人动机这一点上。
在警察严厉追问下,谷口供认了自己的犯罪动机。因为在杀人现场被抓,他完全死心了。
“二十多年前,当我还是大学生的时候,就与家住附近的神川君代相识并相爱了。因为我是学生,两家的家长不同意我们结婚,我们被强行拆散了。家父为了使我离开君代,让我到德国去留学。几年后,当我留学归来时,神川家已不知搬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还听说,君代在我出国后,离家出走,不知去向。我无从寻找,只得作罢。
“后来,我经别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惠子,并和她结了婚。就在这时,邂逅已经成为我的内兄财川总一郎的情人的君代,我们的关系又复活了。当然,这种关系是极端危险的,必须绝对保密,倘若只要一次,被我的内兄或妻子发现,那我们的生活就要从根本上垮掉。我们虽然经常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险,但总算平安无事地度过了相当长的岁月。
“由于要冒如此之大的风险,我不只一次暗下决心与君代分手,但可能由于男女之间的所谓缘份吧,或者是因为我们过于纵欲,直到如今仍保持着这种关系,以至最近被阿松发现了。阿松是内兄的贴身女佣人,她贪得无厌,心术不端,嘴加如刀。她以为抓到了我们的致命点,写恐吓信,妄图向我们敲诈一千万元,实际上,这样的人要敲诈的远不止这些。她如此威胁着我们的安全,我们为了保全自己,出于无奈,杀了她。但我实在设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住,仿佛是警察在后面跟踪,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于是,审讯官告诉他,有一个身分不明的人打电话报案。
“什么?报案?”
谷口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
“怎么样?你能猜到是谁吗?”
审讯官问道。
尽管准确地向警察报案,饺使警察神速地逮住凶手,但因事情蹊跷,那不明身分的报案者令人感到形迹可疑。
谷口好象在沉思。一会儿他抬起头。
“也许……”他喃喃地说道。
“也许,也许什么?”精明的审讯官追问。
“也许,这是一个圈套。”
谷口空虚的目光仿佛捕捉到一个什么轮廓了。
“请你说详细一点儿。”
审讯官一阵紧张,调整了一下坐的姿势。
“实际上,我们发现了一个重大的事件。”
“重大的事件?”
审讯官从谷口的表情中悟到了他将要供出什么非同寻常的新情况。
“财川总一郎的儿子一郎,即现任财川商事常务董事的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一郎。”
“我不理解你这话的意思。究竟是怎么回事?”
审讯官因为不知道财川家内部复杂的人事关系,听到谷口的话,感到莫明其妙,不知所云。
“就是说,财川总一郎继承人是个冒牌货。”
“那么,真正的一郎到哪儿去了?”
“我怀疑是被杀掉了。”
“被杀掉了?被谁杀掉的?”
“当然是现在的这个假一郎了。”
“可是替身不是轻易当得得成的。”
“这个替身长得和一郎如同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似的,一模一样,连作为姑父的我也分辨不清了。”
“可是,骗不过父母兄弟及妻子吧?”
“一郎没有兄弟,母亲系已病死,只有父亲总一郎一人,而总一郎又因发生了轻度脑溢血后得了恍惚症。至于亲戚,也只有他的叔叔聪次,姑姑——即我的妻子惠子。虽则是亲戚,我们不可能总见到他,因而无法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