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问前事夫妻斗气(第7/8页)
后面的事情,凤宁便都知道了。
龙家在凉河边把她救了起来,她撞了头,没了记忆。
凤宁想了又想,问道:“龙三,按你们的怀疑,是我家里派我来偷宝的吗?”
龙三沉吟片刻:“这个可能性很大。你嫁过来,一点好处都没拿到,你家里怕是失望的。你回家住了这许久时日,回来之后我龙家家传宝物的事就在外坊之间传开,这个时机很巧。”
“那个时候开始,你在外头就有麻烦了吗?”
龙三点点头。
“是什么样的麻烦?”
“暗杀。我遇袭数次,但不是每次都跟这有关。”毕竟之前他也是个招麻烦的主,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哦。”凤宁想起来小青说过三爷遇袭撞到头。”你遇袭之事,可有何线索?”
“倒是有的。”龙三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盖拿了根结绳出来:“这是一次交手中,我从为首的那个刺客手腕上砍落的。那一次,我觉得那伙人是冲着龙家来的。”
凤宁接过来细看,那结绳是用数条彩丝绳编结,像是饰物,又或者信物?
似是看出她所想,龙三道:“其他人手腕上没有这个,只有那人有。该不是什么组织的信物。”
凤宁点头,在她看来,更像是女人编出来的小玩意送给情郎什么的。
龙三道:“不瞒你说,余嬷嬷一直觉得我重伤那次与你有关,她查了你房间的所有东西,但并未找到任何证据,这才罢了手。”
“难怪她这般不欢喜我。”凤宁撇撇嘴,心里很不高兴。她怎么会做这种坏事呢,偷东西便罢了,与人私通弒夫这么恶毒的事,她铁定干不出来。
但那几日晚上凤宁都没睡好,她琢磨着一件事。不是她为何偷,为谁偷,而是她如何偷的?
她越想越不对,这龙府地大屋多,布局复杂,如若她打探藏宝之处,是不是该有地图或是其它准备?
她并非一人行事,那她的同伙是谁?
是否会有什么秘函信物?
她会武,她的武器在哪?这屋里连个匕首都没见过,干净得像个普通女子的房间。
凤宁翻身坐起,在屋里翻找起来。一个人蓄谋已久,不可能在屋里一点线索都没留下。那余嬷嬷没找到,说不定是她藏得好。她悄悄的把每一处角落都找了,柜子桌子箱子床底都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凤宁坐在床上喘气,打量着屋子四角深思,最后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首饰盒上。
她走过去,把它打开。那是个简单的四方盒子,里面放着好几件饰物。凤宁掂了掂,重量也没什么不对,但整个屋子都找过,只有这盒子没细瞧。于是她把东西倒出来,用手摸了摸,上下翻看,发现盒底颜色有些不对。她伸手一抠,居然真能把底子卸了。
底子一卸,里头轻飘飘有些丝绳落了出来。
凤宁一看,呆住了。
那线绳的粗细、颜色竟与那天在龙三屋里看到的绳结用线是一样的。
凤宁跟见到鬼似的瞪着那些线,心怦怦怦的狂跳起来。
她不会的,她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但那些丝绳却是真切的,确确实实的在她眼前!
好几根绳甚至还编成了那结绳的花式,似乎是之前有做练习的结果。
凤宁腿一软,“咚”的坐在了椅子上。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与人暗通款曲?她怎么可能弒夫?她怎么可能是这么阴狠恶毒的女人?
凤宁只觉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后脊梁阵阵发冷。
余嬷嬷是对的,她有着女人的直觉和老人家的敏锐,所以她对她的厌恶不喜,对她的冷漠严厉,全是有原因的。
凤宁努力回想着,龙三说她喜欢带着陪嫁丫头出去游玩,小青说她的陪嫁丫头前一阵病死了,恰恰就在她出事之前。也就是说,如果她的外出游玩是在私通情郎,那她的丫头必是知情者,可就这么巧她要偷宝出逃之前,这府里唯一的知情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