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第5/5页)

“真险,骑车不戴眼睛啊。”安芬突然使劲扳方向,并按了两声喇叭。可我透过玻璃窗,什么人和车也没有看到。安芬说:“好险,过了,一个小伙子,前座上坐着女友,山地车骑得飞一样。”我掉头,后窗里还是没有发现半点人影。也许盘旋的山路已经转换了我们的视角。

“你流泪了吗,那次跟马力?”安芬突然又跳到我的故事里去了。“是不是男孩第一次那样,就特别容易流泪啊?”

“没有,噢,应该不会吧。”我想了一下,又答道,“也许后来有过,可不一定是因为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