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住他的腰,趁机低头亲了一下:“不必管了,一个昏梦(→果断应该是荤梦)而已。”
小厮进来送饭,早见惯了我与然思腻歪,手脚麻利地摆上饭菜,我在桌旁坐下,倒吸一口冷气,冷汗顿下。
然思在崭新的桌边,我身旁坐下,那么温柔,那么温柔地和我说:“这两天,饭食会寡淡些,你且忍一忍……”
他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济世堂的灵雪膏,等饭后,我再帮你用一些……”
喀嚓,这次是我手里的碗砸了。
吃完饭,我到了后院,让人把那担“椰浆”倒了。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敢让然思醉过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