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一下人跑得精光。
“咦。”桌子底下俩倒霉蛋蹲着,脑子不好的那个问另一个,“不是明日才郊迎你吗?咱们从驿站里偷溜出来,他们接的是谁啊?”
另一个还没回答,思索着刚才那声呼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随即便看见一方月白色袍角,停在了自己面前,一人弯腰伸过手来,掌心洁白如玉。
含笑的声音响起。
“自然是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