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为什么?沈然之前连正眼都没瞧过我。”
“管什么沈然呢,”他以食指叩桌,“大舅子心里舒坦就行。”
他说:“别问了,快吃,否则明天我依旧把马小红的错都安到你头上。”
又一条河豚端上来,他劝我吃,又慈爱地补充:据说日本人吃河豚的,十个里面要毒死六个。
我说沈总您先尝,他说:“不用,我有。这条看上去毒腺处理得不太干净,还是给你吧。”
于是我俩不再说话,埋头服毒。
吃到中途,沈则对我笑了笑,说:“下回请你吃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