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不容置疑的证据(第3/4页)
你悲伤的艾美
这满纸的幽怨让班里认为,菲力克斯是一个始乱终弃、不值得信任的男子。再次看到时,却发现了它的重大意义。会不会是这封信成了他杀人的直接动机?波瓦拉夫人要是看到这封信了,知道了菲力克斯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会怎么样呢?班里一边思索着,一边在脑海里慢慢勾画着一幅图景。
菲力克斯和波瓦拉夫人回到家中。无意间,波瓦拉夫人看到了那封信。两人之间起了争执。菲力克斯想要怎么办呢?他或是要极力的抢回那封信,不让她看到信的内容。然后再安慰她。但夫人不愿接受劝解,争吵越发的激烈起来。最后,他在混乱中失手掐死了她。菲力克斯脑海中一片空白,忘了要收起这封信了。
班里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假设是那样的合乎逻辑。但这只是猜测而已。到目前为止,尚无证据支持。但这封信暗示了新的侦查方向。先找出这个女人,查出她和菲力克斯的关系。他将这封信夹在笔记本里,继续他的搜查。黄昏己降临,班里来到了书房。这里,警官曾和菲力克斯交谈到深夜。
“明天再来吧。”
班里他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现在书房。两人趴在地毯上,一寸一寸地仔细检查着。没有任何发现。不过,没多久,班里又有了第二个发现。
书房与隔壁的餐厅之间有一道门。很明显,这门并不经常使用。门上有锁,钥匙插在上头。书房这一边的门被暗绿色的长绒窗帘遮着。有一把椅子背靠着窗帘放在那里。椅子背和扶手都覆盖着皮革,是半圆形的。为了全面检查,班里将椅子移到一边。
正当他要仔细检查椅子脚的压痕时,却发现窗帘上有样东西在闪闪发光。走近一看,那是一枚镶着一列钻石的小型金质别针。别针插得并不很深。班里轻轻一碰,它就从窗帘上掉了下来。
班里拿起了那根别针:“菲力克斯非常讲究,但也不致于戴着这个东西吧?”他将别针递给凯文。正在此时,又一个念头惊现在他脑际,让他呆立当场。他想,或许这是又一项关键的物证了。这个别针不是菲力克斯的,又会是谁的呢?对于男人来说,它显得太过精致美丽了。它要是波瓦拉夫人的呢?如果有了证据证明的话,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
坐在那里,班里推测着这个新的发现所能揭开的真相。波瓦拉夫人的胸针为什么会掉落在这里。他仔细思索着,想像着当时发生的真实场景。他想,她是一位穿着晚宴服的贵夫人,胸针别在颈项或肩膀附近。她是坐在了那幅暗绿色窗帘前的椅子上,突然被人卡住脖子。她的头自然会向后偏过去。彼此之间不免会有撕扯,胸针掉落就在情理之中了。
班里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就是事实。手头的物证也暗示了推测的正确性。只是这个物证有待进一步的确认。他想到了两个解决办法。胸针真是夫人的话,她的女仆应该认得出来的。胸针上钻石的排列方式很独特,这是一个明显的特征。苏珊应该知道夫人晚宴有否戴着胸针。如果胸针是被硬拽下来的,晚宴服上该留有痕迹的。他决定马上去函通知巴黎警察厅。
班里将胸针装进随身携带的物证盒里,继续他的搜查行动。
耗费了许多工夫之后,班里坐到了菲力克斯的书桌前。他拉开抽屉,不厌其烦地检查着。翻着那些旧信件,留心信纸的质地和样式,以及打印出来的文字的排列方式。菲力克斯有着艺术家的通病,各种文件胡乱地塞在抽屉里,不曾做过任何分类整理。账单、收据、合同、往来的商业信函等,都放在手边的抽屉里。班里一一翻阅整理,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他的兴趣。正当他准备结束搜查行动时,他有了第三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