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侦探的计谋(第4/5页)
“你的意思是说,这男子的步幅过小?”
“我们假定这就是瓦第的脚印——其实我已经这样认为了——你和他一起回来的,应该看过他走路的样子的。”
“等等,警官先生。瓦第平常不会走那么小步的。”
“你也认为他的步幅不应当这么小,至少在三十英寸以上。但这里只有十九英寸。这很怪异吧。尤其是他既没有被绊倒,又非踏错了脚时,就更可疑了!”
“但你怎知他没有被绊倒呢?”
“从脚印可以知道。若是绊倒了或睬错脚了,脚印不会那么清楚和均匀的。菲力克斯先生,请你再看看这个脚印。”
“对我而言,这就像是在比较两只脚一样。这是一只很普通的脚后跟,没什么特别的。”菲力克斯叹了口气,然后他喊道,“啊,警官先生,我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了。两个脚印是同一只脚留下来的!”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请看这儿!”警官弯腰下去,“左侧第四个钉子脱落了。很明显,这就是同一只鞋留下来的。”
“即使两个脚印是同一只鞋的,从这又能做出什么推断呢?”
“假设这是瓦第的,他是怎样留下这一痕迹的?或许他使的是单脚跳。他可趁你没注意时蹦跳,但这样的话,留不下这么清晰的脚印。还有,他有必要单脚跳吗?实在难以想像。所以上述推测都不成立。他的脚印是另有他法。”
菲力克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了:“我终于明白你的意思了!在你认为,瓦第在这条道上走了两趟。”
“确实是这样。一次是将桶子送来,一次空车来将桶子取走。脚印要能确证是瓦第的,事情就很清楚了!”
“然而,瓦第要这桶干什么?他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金币啊!”
“虽然不能确知里头是金币,但能肯定里面有好东西。”
“警官先生,我真的很高兴。我原以为,即使桶子回来了,金币也得不到了。”
“事情并不见得就简单了。现在的问题是,这一行动只是他一人所为吗?”
“难道还有其他人?”
“你的法国朋友怎样?或许他还给你不认识的人写了信。还有,你去取桶子的时候,是否有其他人看到,你并不清楚。”
“拜托了,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槽糕。与其这样猜测,不如去把瓦第找出来。”
“这是当然。只是不会这么容易的。有两点可以断定他是在单独行动。”
“是什么?”
“第一是曾在小路徘徊过的人。就是他两次走过马车道。小路上我找到了三个脚印,一个是在小门边。这时他是面向篱笆的,这与我的手下看到的监视者是一样的。第二是有关马和马车。据此我认为监视者就是瓦第。但瓦第在小路上偷听的时候,马和马车在哪里呢?要是有同伴的话,那很好解释。但他要是独自一人,窥探屋里动静时,一定是将马和马车藏起来了。就像我刚才说的,在那块空地上,你一眼就能看出他做了什么。他在这里将马车停在篱笆的阴影里,将马拴在树上。然后折返回来。你出去之后,他回头把马车牵了来,取了桶子赶紧离去。沃卡回来时他刚够走开的。这是我的推理。”
“我觉得不错。你对那架梯子的解释,也说得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为了装载桶子用的梯子。它就被绑在车厢底板下面。”
班里的手用力地拍到大腿上,“太棒了,菲力克斯!”他叫道,“我居然没有想到。这样一来,瓦第的嫌疑就更大了。”
“警官先生,恭喜你!这该是关键的证据了!”
“证据充足!现在我非回警察厅不可了!”班里叹了口气,“真让人为难!虽然会让你不快,但我还是得坦白地说,这件事尚未解决之前,你必须在警方的监视之下。不过,我敢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