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神的诅咒(第7/13页)

“畏罪自杀?”涂小姐看了遗书,迷惑地挠了挠头,“好吧,良心发现得真够快的。”

“涂小姐,这不是自杀,是他杀。”朱先生拉开窗帘,将纸张曝露在阳光下,“你看,这个签名是用钢笔描的。还有,这页纸上面残留着铅笔写过的印痕:‘欠周五叁仟元,特立此据。’这个签名也应该是在原来铅笔的痕迹上涂描的。”

涂小姐靠近纸张,仔细地辨认了一会儿,发出啧啧的感叹:“周五这小子……原来还有这么一手啊!那么他的嫌疑就大了。对了,上次出事他是第一个冲进屋里的,会不会是为了掩盖掉犯罪的痕迹?”

“从作案的角度来说,确实有这个可能。”朱先生心不在焉地说,“只是,前后死去的这两个人并无太多瓜葛,如果是同一个人干的,动机会是什么呢?”

“唉,这个案子完全不符合我的办案思路。”涂小姐一本正经地唉声叹气道,“平常那些装神弄鬼的肯定是凶手或者帮凶,但这回自称婚神的家伙却被人杀了。世界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朱先生被逗乐了,眯着小眼睛说:“要是回回都一样,你的专栏还有什么看点呢?走吧,人生的真相是探索不完的。”

朱先生的法力

警方基本认同了朱先生的观点——婚神老头是被谋杀的,在那瓶没喝完的茅台酒里检测出了毒物。凶手很可能是在昨天夜里带着茅台来找婚神,婚神嗜酒众所周知,因此要劝他喝下毒酒并不困难。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要杀死婚神?这桩谋杀和发生在吴月家里的案子又有什么联系?

所有人都再次被请到吴月家接受问讯。由于用来伪造死者遗书的欠条是写给周五的,因此他被警方视为最大嫌疑人。调查也围绕着婚神欠钱不还引起杀意而展开。

涂小姐觉得警察的问讯很无聊,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边思考边自言自语道:“既然婚神老头都被杀了,不正说明他那一套确实是装神弄鬼的吗?可是,他当时是如何让吴月和孙三抽中同一张姻缘牌的呢?不可能只是巧合吧?”

“其实,利用纸牌变的魔术花样繁多,有人说扑克牌是魔术师最好的道具。”朱先生在一边笑眯眯地说道,“涂小姐相不相信,破镜是可以重圆的呢?”

涂小姐瞪大了眼睛,提防眼前的怪人会出什么花招,“你想干什么?”

朱先生从身上拿出一张方块5的扑克牌,说:“我有令事物复原的魔法,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

说着,他从另外一个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然后把那张纸牌塞了进去,“那位警官,麻烦借个火!”朱先生从一位警察手里接过半根点燃着的香烟。

“看清楚了哦!”朱先生眯起那双月牙儿般的小眼睛,把香烟插向信封的正中央。随着一阵黑烟冒出,信封中间出现了一个烧焦的窟窿。

“啊?破了……”涂小姐吃惊地看着那个信封,还努力吹了口气,确认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破洞。

“很好,现在我要让纸牌恢复原状。”朱先生说着把信封放在合十的手掌之中,煞有介事地念着听不懂的咒语,然后他从信封里慢慢抽出那张纸牌。

一张完整的方块5出现在涂小姐面前,她惊讶地跳了起来,“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朱先生抿着嘴,笑而不答。涂小姐既疑惑又气愤,居然被这个土包子当面戏弄了。她拍着桌子说:“你是不是从哪里学了些不干净的法术?乡下亲戚那么多,难免知道些古灵精怪的……”

朱先生很快投降了,他实在不忍心看涂小姐鼓着腮帮子的可爱模样,把手中的方块5递给了她:“你看了就明白了。”

涂小姐接过纸牌一看,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把戏啊!太糊弄人了!我差点儿以为你真有什么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