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楼慢慢问:“你怎么来了?”
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她摸了摸身旁宫女的手,手温热柔软,她脚下的石板清凉,白纱拂过她的脸,微痒,她抬起头看向天空的太阳,刺目,灼烧。
但幻境里的疼痛也是真实的。
“我来看看。”武鸦儿道,他也抬头看天,“京城比相州热的多啊。”
李明楼想自己信上写的话,收回视线看武鸦儿,笑了。
“那下雨多不多啊?”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