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 我的名字叫爱德华多(第9/15页)
“听着,今天很抱歉。”我对他说道,甚至没有留给他时间回答我,“我真的很高兴你对你的工作感到满意,我相信中国人会明白那有多重要,这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让我们一起期待下一个五年计划会计划些什么。真的抱歉,好儿子。”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正抽噎着。
“怎么了?”我低声说,开始担心起来,“什么事情不对劲吗?”
电话的另一边,长时间的停顿,最后,他号啕大哭起来。
“丽贝卡,”他说道,“丽贝卡昏迷了。”
我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着这样的一些行为。起初我甚至没能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丽贝卡昏迷了,我明白。原因是她窒息了,我明白。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男人。一个和她有关系的男人,爸爸,大学里的某个人。”
“她和某个人有关系,”我重复道,“丽贝卡有一个情人?”
“是的,爸爸。一个情人。我们聊过这件事。”
“什么时候?”
“一段时间以前了。”
“你们还在一起吗?”
“当然了,爸爸。她是我妻子,我孩子的母亲,我爱她。现在她昏迷了。”
“但是她有一个情人这个事实并不会让她窒息,也不会让她昏迷。”我记得我是这样说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为了能够在近处掌控局势,娜娜和我搬去了米兰。丽贝卡插着管子靠氧气罐呼吸着。
“他们当时正在做‘日式绑缚’,爸爸,他把她绑起来了,但他勒得太紧了。先是血液循环受堵,接着心脏停止跳动了几秒钟的时间。直到他给她松绑。就在那时,她昏迷了。”
“他强奸她了?”
“不,爸爸。他们在做‘日式绑缚’,一种起源于日本的绑缚性行为。理论上来说并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但有可能会变得危险。”
“那个男人呢,大学教授?”
“有被起诉,但现在自由了。当时还有另外一个人和他们在一起。”
“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女人。”
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了。“天哪。你不要对你母亲说,我求你。你甚至也不应该对我说。”
“好的,爸爸。对不起。”
“我们就说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
“的确是一起意外事故。”
“是的,但是那算哪门子的意外!”
“别大喊大叫了,爸爸。”
“你也别再替她说话。”
“我没有在替她说话,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她死。”
我想她死,我想着,但我没说出来。
昏迷五天之后,丽贝卡醒过来了,屎开始向着各个方向飞溅着。
首先是律师,据说是一个献祭仪式专家,通知我们另一个参与其中的女人决定了不会起诉。她的阐述和丽贝卡的版本一样,坚持认为那个游戏本身完全没有错,根据她的看法,没有任何伤害人的意愿。另一方面,那也不是W.P.第一次在自己的家中对她做这个,在加里波第地区一栋摩天大楼的第十一层,以大师的身份对她做这个。
那个男人是一个绑缚专家,知道如何恰到好处地勒紧绳子,慎重体贴,最后能创造出有趣的姿势。此外还有快感,是的。关于那部分就连喋喋不休的律师在解释起来时也变得没那么流畅,说话断断续续,因为他试图寻找着近义词能够让从他嘴里喷出来的炮弹听起来没那么明确。
那个女孩把关于快感的问题摆上桌面,那种把自己的全部交付给另一个人,完全的信任,并在极度不自由的情况下去感受真正的自由,那种因为被逼迫而产生的快感。她说道据她所知,那是丽贝卡的第一次,但她热情十足地想要尝试。开始之前他们喝了点酒,抽了点大麻,接着那个男人从他自己的房间里拿出用大麻纤维做成的绳子,还有安全刀。他向她们俩提议想要试验一个全新的姿势,叫作“跷跷板”。他将会以让她们平衡重量的方式绑缚她们,当第一个女孩落下来时,第二个女孩升上去开始窒息,而他会对正在窒息的女孩做一些刺激性的事情。接着当第二个女孩落下来时,第一个女孩再升上去,窒息,被他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