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白镜跪在厚厚的长绒地毯上,满脸羞愧,“嵩爷,我……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衬衫黑西裤,长腿交叠,“行车记录仪呢?”
“失效了,一片空白。”
黑衬衣的男人,手中的木珠转得极快,忽然又停下,他轻笑一声,“越来越有意思了。自己去领十鞭。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那丫头的全部资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