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到曹厨子离开,他才小心翻过墙,轻步溜回到自己房里,轻手关好门,赶忙点着油灯,展开了那卷纸。他虽然认不得几个字,但一看也知道那是一张官印契书,“雷安”两个字他也见过几次,记得。最要紧的是,数目字他都费力学过、死死记着,看到这契书上写的钱数,他惊得眼珠都鼓了出来:
两千六百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