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痒难耐(第4/4页)

拿着半块方包上楼了。

正巧撞上秦母,笑盈盈道:“小墨,怎么就你一个,阿臻呢?”

“他还没睡醒呢。”初墨回答。

秦母“哎”了声,嘀咕了句今天还要去医院产检呢,怎么能睡那么晚呢,在初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旋门进去——

“阿臻?”秦母高了八度,“你怎么睡这里?”

初墨捂脸,不忍直视此时的场景。

秦母何等人物,很快的就明白了事情前后,看着自家儿子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阿臻啊,你啊,家里这么多房间不睡,偏偏睡地板。”

初墨频频点头,表示秦母的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妈……”秦臻扶额,脑子还有些混沌。

“还有,都要去产检了,你还没起床,我看小墨在门口徘徊着,想叫你又不敢叫的样子,你说——你以前是不是起床因为起床气凶过小墨?”秦母振振有词。

初墨站在秦母身后,看着秦臻的样子,憋笑憋得难受。

冷不丁的,方包被人拿走塞进嘴里,秦臻低晲着她,低哑的声音里染了点儿恼。

“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