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第5/5页)
她也尽力去想象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自己的身份该
是什么样的感受。自我完全由身边的人界定,永远没有独处的时刻,甚至连自已本来的相貌都不知道。她想不下去了。这—次她很欣慰自己还是自己。
正午时分,他们下山的路走了一半,暂时在一处微
微向外突出的岩石那里歇脚。这里可以避风,还能一览连绵不绝、令人惊叹的山野景色。云层很厚,但看起来没有蓄雨。迪伦坐在岩石上,岩石渗出的寒气穿透了她厚厚的牛仔裤,但她丝毫不在乎。她伸着腿,靠着山岩。
崔斯坦没有坐在她旁边,而是站在岩架前面俯瞰群山,
背对着迪伦。这个姿势似乎像是在自我保护,但迪伦清楚他只是想躲着不和她说话。她咬着参差不齐的指甲,
想要缓和一下关系,却不知该怎样做才能重归于好。她不想旧事重提,生怕把事情弄得更糟,然而一时又想不出该说些什么才能听起来不那么刻意。她该怎样才能回到之前的心境中去呢?怎样才能重新唤醒那个开开玩笑、无忧无虑的崔斯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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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坦突然转过身,俯视着她说:
“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