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已经找不到了,只有往天上去找。范闲的心情略感沉重,他知道神庙在世人的心中是怎样崇高的存在,可是他很担心五竹的安危,为了自己经脉的伤势,为了很多很多目的,他都不得不往神庙艰险一行。
“怎么走?”王启年轻拉马缰,问出了一个很实在的话。世人皆敬神庙,但谁也不知道神庙在哪里。
“向北。一直向北。一路向北。”范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