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浪子回家(第3/7页)
阿列克谢和父亲去了木房,商量修理的事,盘算一下需要多少木板,还有原木因腐烂而完全下沉并需要更换的地方。他们决定自己动手,谁也不雇用。
“五一节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只是你们要尽快去一趟办理离婚。”
“好的,廖申卡,好的!”克拉芙迪娅同意了。“我们明天就去。只是离婚的理由说什么呀?”
“你说,他酗酒……就说他是酒鬼,就完了。”
“我是酒鬼?”父亲愤怒了。“喂,廖沙,你这可就不像话了!当然,我能喝几杯,但是酒鬼这已经完全是那个了……可我呢?”
“爸,你怎么像个孩子?我,我的!对你还不都一样?”
“你别听他的,廖申卡!他在说蠢话,真的!丢人!”
“只是为了办理文件。”阿列克谢解释道。
“啊,哦,要只是为了文件,那当然啦!”
当德沃叶尼诺夫一家再次出来到菜园时,圣像已经冒出了火焰。在长久的忍耐后它们发出了纯净的橙色火苗,没有油烟。其他所有东西的灰烬已经在周围落下了许多。
“有肥料用了。”阿列克谢看了看手表后说道。
“你那边的领导怎么样了?”父亲问道,“从医院爬出来了吗?”
“今天我正好要接他。”
“这么说,是爬出来了。不然就可能待在医院了。我受伤的腿不知怎么也开始走路不稳了。”
“少喝酒。”克拉芙迪娅劝道。
“医生说,什么词,我忘了……”
“血栓性静脉炎。”妻子不打奔儿地说了出来。
“对了,就是它!可以住院。可我能走的时候干吗要住院?等我不能走了,我就去住,我议论得正确吗,儿子?不管治不治病,进入体内的东西都得撅着屁股拉出来。”
“谁知道呢!”廖沙说道。“总之,应该住院,做检查……”
“就差这个不够了,检查!你一让他们查,他们就会查出直接让你进墓地的病来。可我们得修理房子。”
“好了,我走了。”阿列克谢准备好了。“如果不逼着让我值班的话,我和柳芭五一节三天都在这里。吃的我们也带上。”
阿列克谢走出了篱笆门,然后黑色的伏尔加马上疾驶而去,以至于克拉芙迪娅没来得及跑到栅栏前,它就消失在了林子后面。德沃叶尼诺夫快迟到了,但是他觉着,在这样高兴的日子里他们是不会骂他的。季娜伊达·安德烈耶芙娜已经下来到了街道上等着。上车后她焦急不安地一直催促廖沙开快点。医院答应了会诊后在十四点让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出院。季娜伊达从大厅给丈夫打了电话。
“怎么这么晚?”他问道。“我都等不及了……”
“让你出院了吗?”
“早就让出了,我已经穿好衣服了。”马卡尔采夫说,尽管医生不久前才离开他并且他刚刚脱下睡衣并穿上裤子。
为了让他少移动,护士帮助他。他和心脏病科主任一起出现在了大厅,后者搀扶着他。马卡尔采夫自己向前走去,到了妻子面前,亲了亲她淡淡地抹过唇膏的嘴唇。她不停地眨巴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上帝呀,一切真的都结束了?”她高兴地问道。
“什么也还没结束呢”女主任说道,“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要走上正轨。一切要遵守制度:饮食、休息、散步、睡眠,任何方面都必须要有节制。”她看了看季娜伊达·安德烈耶芙娜。
“明白,明白!”马卡尔采夫微微摊开了双手。“怎么可能有什么不节制呀!”
“您别开玩笑敷衍,伊戈尔·伊万诺维奇!您不能去上班。到疗养院去一个月到一个半月。”
“得了,得了!”他推托道。“你们在这里已经用休息把我折磨够了!对于我,最好的疗养院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