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伊弗列娃·安托尼娜·唐纳德芙娜(第4/4页)

“对不起,可您到底是谁?”

“我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我们希望您能劝导维切斯拉夫·谢尔盖耶维奇。”

安托尼娜把嘴唇闭得更紧了些,免得暴露出紧张。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他有一些可疑的关系,我们的任务是教育,警告。请帮助我们,这也符合您的利益……”

“他是独立自主的。”

“那就更有必要了!他何必从事那些要受到严厉惩罚的事呢?顺便问一句,他在家里写东西吗?”

“不。”

“那他看什么手稿吗?”

“不看。”

“我看,您不太健谈……遗憾!要知道我们是想帮助您保全家庭的……”

“我不需要帮助。”

“那样的话我想警告:不能提起我们的谈话。”

“您想让我对丈夫隐瞒什么事?”

“您是苏联人吗?”

“是。并且我对丈夫没有秘密。”

“什么?您会后悔的。”

“您在威胁我?”

“我在警告。”

托尼娅没有告诉维切斯拉夫这次谈话的事,不是因为她害怕了,而是免得让他不安。

当推荐安托尼娜去一趟保加利亚后,她同意了。工会拨给了音乐学校一张淡季月份的旅游证,并且一时没找到愿意去而且有钱的人。托尼娅想到,她不在身边让伊弗列夫寂寞一阵,对他有好处。他过分习惯了她总是在家等着他,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好了并且总之一切都正常。况且要知道她也是独立自主的!再说了,需要去一趟社会主义国家,因为没有这点不会允许去资本主义国家的。而意识里一直有去英国见到父亲的向往。可是到保加利亚的旅游吹了。

由于不明的原因,“幸福”一词在俄语中只有单数,可是“不幸”一词却有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