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萨加伊达克·西吉夫·安东诺维奇(第2/3页)

“你们知道……吗?”西吉夫·安东诺维奇得意地笑着问道。

“当然啦!”人们回答他说。

“前列腺是我切除的,”他不在意地说,“……你们知道吗?腺是我切除的。其他很多人也是我做的。那……听说过吗?他不是我切除的。是里加的拉比诺维奇医生切除的……你们明白吗,没有前列腺算什么政府?他们连性爱也会禁止的,更不要说性书籍了。只是他们暂时没有学会用其他方式制造少年革命者。”

如果雅科夫·马尔科维奇不能打通西吉夫·安东诺维奇的电话,那么他知道,上面发生了尿路堵塞。而如果萨加伊达克在家,但是让他过一小时打电话,就是说,他凝视着显微镜,而在他身边,坐着脸红得像虾一样、染上了淋病的高层国安条子(这个词是萨加伊达克教授的发明),或者是一位小声讲述他怎么也不行的部长。

“在英国行了,可在家里不行!”西吉夫·安东诺维奇刺激地大声开着玩笑。

“我在英国什么也没干过!”部长哀求地说道。

“我知道!”萨加伊达克安慰他说。“有个笑话是这样讲的。”

与泄露国家机密相比,他所有的病人更害怕泄露花柳病的秘密。这容易理解:国家机密是国家的,可花柳病机密是自己的。大家都精心地彼此隐瞒有时来这里。有些病人暗示说,机关知道他反苏的笑话。然而西吉夫·安东诺维奇是吓不倒的。

“他们都在我这里!”他向上举起食指对朋友们解释说。“我自己在器官69中工作。并且器官在我的指导下运转得更好。”

这个想法传到了上层并得到了喜欢。上层的人笑了一阵。

“我看没什么好笑的!”萨加伊达克教授立刻做出了反应。“斯大林曾信奉巴甫洛夫院士。他相信,可以培养人们的条件反射,可以像狗那样让人们养成习惯。我接着往前走,我认为,像我这样的真正学者完全可以培养领袖们的条件反射。”

遗憾的是,给高级工作人员治病既光荣,同时又没有好处。他们所有人都有的共同点是他们相信,他们的地位本身就已经是对医生的恩惠了。但是夹杂着威信与个人不受侵犯问题的思想动机迫使萨加伊达克免费治疗职务不低于中央委员的领导人。西吉夫·安东诺维奇不缺钱。每年夏天他都去高加索的黑海沿岸租一幢别墅,在疗养季节一般会有一百二十五个人分成五班住在里面,每晚为一个床位付五个卢布。西吉夫像西叙福斯70一样从早到晚地工作。在别墅旁边的葡萄藤下是蜿蜒排着的队伍。这主要是中年和中年以上的男人,但有时也能碰见年轻人。所有人都要找阳痿病首要专家。教授的接诊收费是每次出诊五十卢布。而当指定疗程时,病人再交四百至五百卢布。护士可以不把病人登记到登记簿中,这还要再花上一百卢布。此外,西吉夫·安东诺维奇给强暴者提供咨询,如何逃避正义的审判,证明一切都是自愿的,并且他通过外科手术把女人变成姑娘。

冬天,西吉夫·安东诺维奇用夏天挣的钱生活在自己在莫斯科的合作社小黑屋里。他穿着长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的冰球赛。他有丰富的藏书。他研究没有得到公认的哲学家,读好诗人的诗歌、被禁的书籍,还浏览国外杂志中的图片。这些都是在萨加伊达克这里看病的国安条子们给他拿来的。西吉夫·安东诺维奇给他们当中带来特别被禁书籍的人上一堂机体自我锻炼简明教程课并演示瑜伽中壮阳的几套体操。将军们、部长们、上校们掌握动作时,在房间里爬着跑来跑去,屏住呼吸,满身是汗,而西吉夫·安东诺维奇拿着小皮鞭站在沙发上不时吆喝着:

“快点!谁想立起来,就得跑起来。给我快点,小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