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拉伯波尔特家中(第3/4页)
“为什么?”
“也许,他觉着有意思。”
“我可以打开书橱吗?”
“不可以。他不喜欢别人动书。”
“可他为什么写那么夸夸其谈的文章?没办法读。”
“他也不读。他拼凑它们。”
“那他拼凑时想到别人了吗?毕竟他不相信这个。”
“那你相信吗?”伊弗列夫仔细地看了看她。
“我吗?我是另一代人!至少我感到可耻。可他不觉着!”
“你怎么知道?”
“他?他不觉着可耻!他有嘲讽。而嘲讽就是无动于衷,我在什么地方读到过。”
“可我在拉普面前有负罪感。你想想:我在中学学习,胡说什么生命的意义,考上了莫斯科大学——他在坐牢。这些人坐完了自己的、我的、你的、我们的刑期——替所有人。拉普没有力气,他累了。”
“所以成了奴仆。拉普是奴隶。是信仰方面的奴隶!”
“你真傻!带着镣铐的奴隶不是奴仆。你自己试试反其道而行之!”
“我头脑简单,是娘儿们之见。我只能够帮助另一个人。身上起火的人……小煤块过河去了……你想不想,我当稻草!”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他跟前,把脸埋到他怀里。“在我身上走……”
“小煤块烧掉稻草后沉没。你会烧尽的!”
“就算那样好了!我不害怕在你下面烧尽。”
然后希洛特金娜亲了亲他的脖子。
维切斯拉夫伸手够着了裤子,抽出了皮带,然后把它套到娜佳身上,把皮带扣在她的肚子上扎紧。她默默地观察着他的动作。
“难道这样更漂亮?”
“问题不在这儿!有可以抓住的东西……”他抓住皮带把她拉近了自己。
“这是什么?”稍微等了会儿他问道,他往后闪了闪,第一次发现,她肚子上有一道不大的,缝合很好的疤痕。
“阑尾炎。不好看?”
“好看!”他开始亲吻缝合处。
“奇怪,”她沉思起来,“奇怪,你爱我是在之后……或者你是装的?那样就不必了。我要走了。”
“你怕见到拉普?”
“我不想让他看到你和我一起。”
“没事!”
伊弗列夫躺在沙发上看书。娜佳为了不让他烦,穿上了衣服,在厨房的凳子上坐下来并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拉伯波尔特摁了门铃,于是娜佳给他开了门。
“难道我怀疑过伊弗列夫有很强的鉴赏力?”
“谢谢。”她礼貌地回答。
“我觉得,有炸东西的味道。”塔甫洛夫高兴地说道,两只猫在走廊里迎接了他并围着他转,在它们的陪同下他走进了房间。
拉普用鼻孔有点大的大鼻子吸着气。
“我这就做好,雅科夫·马尔科维奇。”娜杰日达高兴的是,她有事可干了,然后跑到厨房去了。“男人都贪吃!”
“贪吃?”拉伯波尔特又问了一遍。“伊弗列夫,别人在侮辱您!”
“当然了!”希洛特金娜唧唧喳喳地说道。“你们就是想着吃和女人……”
“而更好呢,”拉伯波尔特一边走进厨房,一边想入非非地说道,“是吃饱后谈一谈。娜杰日达靠青年人滋养,给老人们端上有害健康的食物,孩子们,你们做得对,给我留下了吃的!”
在沙发上坐下后,为了不让娜佳听到,他悄悄地对伊弗列夫补充说:
“设备折旧费应用啤酒支付!尽管我绝不能喝啤酒!可您为什么不问会上的情况?”
“扬·日什卡,捷克英雄,要求在他死后把他的皮绷在鼓上。”伊弗列夫微微眯缝起了眼睛。“准是亚古博夫的决定,不仅要绷紧捷克人的皮肤,还有我们的!”
“是的,新扫帚扫地更干净,”拉伯波尔特说道,“他不让扎卡莫尔内发表文章。得把他的钱开到别人头上。开始管得更紧了,伙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