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冰凉的玻璃板(第2/5页)

“我打搅您了吗?”

她没有回答。眨了眨眼睛,看看这是不是梦。

“您累了,想睡觉?”

原来他很愚蠢。她根本不是因此闭上眼睛的!

“唔!……”她伸了个懒腰呼噜了一声。“您来见我到底为了什么问题?”

“为了个人问题,”他解释道,“可以吗?”

维切斯拉夫走到了她跟前,弯下了身子并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搁在马卡尔采夫桌子冰凉的玻璃板上的手上。她感到了他手的压迫并瞬间变得顺从,就像白天在他的房间一样。所有此前的打算都消失了,心开始跳得更快了。她等待着。他放开她的一只手,用指头按了一下台灯的按钮。变得更暗了。窗外散射的光线照了进来,使娜佳的脸形在略微发黄的昏暗中显得不尖锐。他抓住手指把她拉向自己身边。希洛特金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轻盈地绕着桌子飘然而过,仿佛被无名的舞蹈引导着。

“是吗?”他问道。

这声“是”从远处传到了她这里,似乎沿着主编办公室经过了长时间的飞行。

“‘是’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低哑,只动了动嘴唇。

“您没改变主意吧?”

她嘴角微微一笑,慢慢地摇了摇头,为这些怀疑责备他,然后低下了头,把半张开的嘴凑到他面前。维切斯拉夫吻了吻嘴角,仍在担心被禁止。而她害怕了,他可千万别把她的拘谨当做没有愿望,并且想起了他白天对她做的事,她双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背部,然后把它们转到了他的胸前,把领带拉到了一边,然后猛地站起来并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小心地从身上脱掉每件衣服,把它递给伊弗列夫并在每交给他一件衣服后吻他。

“现在我爱你。”他说道。

她点了下头,意思可能是:不言而喻,现在你爱我。现在不能不爱我。但是她没有动,站在离被她的衣服折磨并拖累的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环顾了一下,寻找可以放她衣服的地方,把它们放在了各部编辑平时坐在后面准备开碰头会的狭窄的长桌子上。然后他抓住了娜佳的胳膊肘,略微一抬,让她坐在了马卡尔采夫的桌子上。

“你光着脚会着凉的。”他解释说。

“你以为桌子上的玻璃板比地板暖和?”她蜷缩起身子问道。

他试图把手放在下面,好把她与她坐在上面的玻璃板分开。这样做毫无结果。于是他把放在桌子上的厚厚的灰色文件夹挪到跟前。坐在文件夹上娜佳立刻感到暖和些了。他粗鲁地摸索着希洛特金娜,她现在顺从地属于他,安静下来了,期待着,然后开始了行动。娜佳突然惊惶地抬起眼来:

“哎哟,他在看着!我害怕。”

马卡尔采夫的桌子上方挂着略带微笑的列宁肖像,摄影师卡卡巴泽按照主编的专门请求把它放大了。

“你看着我,不要看他。”伊弗列夫建议道。

他从一团内衣里抓起娜佳的短裤,爬上桌子并把它戴到了领袖脸的上半部上。

“这样好吗?”

“对,这样好点……”

他开始亲她的膝盖,肚子,脖子……她痛得蜷缩成一团,努力不呻吟出来,所以他没有成功。

“莫非你?……”他对此感到惊讶。

“从来没有过。”她解释说。“你鄙视我吗?就是别走,玻璃板已经烤热了。我暖和……”

他再次摸了摸娜杰日达,这时铃声响了起来。娜佳没有起身,勉强够到了电话。

“是我。我马上就到……”

她放下了话筒。

“如果这不能重演,那就遗憾了。”她说道。

“你痛吗?”

“痛。可无论如何,遗憾的是……”

“会重演的。”他笑了笑。“为什么不重演呢?”

“就是别在今天。”

“不在今天?”他生气了。“为什么不在今天?那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