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恳求他。
“你这样会很容易解脱,没有凶器,没有痛苦。”他从盒中拿出注射器,“我来告诉他们你死于头部重击。”
他拿出一根针头,装在注射器上,剥开了氯化钾药瓶上的金属盖。
我仿佛看见了尖刀、鲜血和尖叫。方的好意看起来越来越吸引人了,在各种悲惨的结局中算是比较好的一个。
“让我来帮你吧,麦考密克医生。”方把针头推进了药瓶的橡皮盖中,吸出满满一针管的液体,“请吧。”
但他没有机会来帮我了。
两个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们带来了多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