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慕容定领盒饭,一家团聚(第2/8页)

场面一度变得很是僵硬,还是二皇子打破了沉默。

“贤妃,究竟要怎样处理定王的事情,还是等本王和皇室宗亲们商量过后再决定吧。”

慕容和走到宗亲那一边,和皇室里有分量的长辈们低着头商量了起来,大约商量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商量的结果。

“贤妃,本王和皇叔们都商量过了,慕容定想要不被烧死也可以,但是他必须要承受应该有的惩罚。我们整个北狄国不会容忍一个卖国贼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更不会让这样的一个奸细是我们的王爷。

慕容定想要活命,他的名字就必须要从皇室里被除去,并且将他赶出北狄国,永世不得再踏进这个国家。”

话音才刚落下,温子雅和贤妃就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除掉他在皇室里的名字,把他赶出北狄国去,他还有活路吗?”

贤妃心痛不已地看着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的儿子,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他如今已经变成废人了,再把他赶出北狄国去,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死路一条,这样的事实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那些围观的贵族残忍无情地说道,“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他痛苦,难道我们就好过了吗?贤妃,留在北狄国他就要被烧死,想让他不死就永久地从这里被赶出去。你们自己选择。”

慕容直在旁边幸灾乐祸,眸子里有着嗜血而凛冽的光芒,“贤妃,这一切都是慕容定他自找的,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和心疼,他是所有北狄百姓的罪人!”

“没错,除掉他在皇室中的名字,把他驱除出边境,不要让他再来祸害北狄国了,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就应该去死!”

贤妃和温子雅担忧不已,也心痛不已地看着慕容定,又难过又害怕。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份上,真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控制得住的了,他们心里很乱,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了。

包络贤妃和温子雅的娘家,不少人也对慕容定充满了怨言,因为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破坏了他们美好的人生,连续征战梁国,非但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好处不说,还连累得他们家破人亡。

慕容定脸上流露出凄然的笑容来,他的心里被强烈的悔恨给吞噬了,“母妃,雅儿,你们别白费心思了,也别为难了。或许这就是我命中的劫难吧。”

他忽然用流着鲜血的手伸进了腰间,费了很大的力气拿到了一个小瓷瓶,拿出了一颗泛着孔雀绿光芒的药丸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塞到了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那个小瓷瓶是他从幽州的地牢里出来的时候,萧霖烨的心腹侍卫放在他的衣服口袋里给他的。

当时那个侍卫脸上有着凉薄的眼神,让他将药瓶收好,告诉他如果他在最危险,或者是最煎熬的时候,瓷瓶里的药或许能够帮助到他。

这一刻,万箭穿心的疼痛感袭来,五脏六腑处好像有暗红色的鲜血渗透出来,像是泉水一样地往上涌着,他疼得不停地颤抖,俊逸的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显得狰狞而恐怖。

他的唇角这一次是暗红色的鲜血,还散发着一股浓郁又刺鼻的味道。

温子雅和贤妃惊呆了,看他像是个血人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是怎么了?定王,你不要吓我们。”

慕容定的呼吸变得很微弱,脸色乌青泛着一种沉默的死亡的气息,他忍着疼痛艰难地说道,“母妃,雅儿,我做错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自知没有脸面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以死谢罪,去阴曹地府陪父皇,这样应该能够熄灭了你们所有的人的怒火了。”

皇室所有的男人,还有北狄贵族,就站在旁边不远处,看着慕容定服下了毒药,最开始是嘴角有暗红的的鲜血流出来,紧接着是两只眼睛,鼻孔,就连耳朵里都有着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