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二十二 倒吊人(第2/3页)

抱紧我,亲爱的,抱紧我!

她把话筒靠近自己,两边的奶子上奶头都硬起来了,耶稣啊,这个老歌手……

抱我,抱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抱我!

她用肚子蹭着麦克风……

哦!哦!我从来

没见过

这样的

男孩!

“服务员——服务员,告诉歌手,我给她买一杯酒……”

当你看着我,我的心……飞到了空中,

接着开始摇摆,就像……摩托艇!

哦!哦!我从来没见过,

你……这样的……男孩!

“哎呀,我全服了!你喜欢这一款?半老徐娘最有韵味,对吧?谢谢,小伙子——我一直这么觉得,麦克。我以前在这儿怎么没见过你,亲爱的?哎呀,你可真是错过了好时候啊……”

一样的走廊,一样黑黢黢的灯泡,梳妆台,黄床单,亲吻着我:“好呀,亲爱的,裤子不急着脱下来,等我喘口气。楼上——哎哟!”

扑面粉的味道,透着汗味的香水味。“好,亲爱的,我会宽衣的。等一会儿,好吗?再来一杯酒吧,没事的,靠在瓶子上,帅哥。这可不赖。来吧,慢慢来,亲爱的,让妈妈好好温柔温柔。天哪,你长得真俊!亲爱的,现在就把账结了怎么样,好吗?你这么多钢镚都是从哪来的?老天爷啊,你肯定是在电车公司上班。威士忌我不要了,亲爱的,咱们来‘造人’吧——我会回来的。”

他在黑暗中蠕动着,总算找到了酒瓶,原来就在手边,老天爷啊,我得赶紧走,趁他们还没看见这间屋子……

太阳晒得他睁不开眼,兜里找找钱,可能有的掉了……还有一筒硬币……绑在内衣后襟上,杂种,杂种,杂种,酒瓶根本不用开瓶器,里面还兑水。我全搞定了,这帮混蛋,他们再也找不到我了……痕迹我怎么藏得那么巧妙,这帮混蛋,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就倒在沙发上了,嘴巴张得老大。老混蛋,他永远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了他,不过我还是溜了,一身印度人的行头,化了黑皮妆,还有一杯酒。可恶的贼,有人偷偷进来了,我要走,我要离开这儿。耶稣啊,天杀的椅子来回晃,来回晃,抓住地毯就不会晃了。他拿拳头砸墙,砸壁炉台。她在沙发边上坐得直直的,眼睛看着玻璃杯。教堂前面的公告牌。他们上桌了,我上阁楼了,我都跟他讲了。他双手抓起桌布了,吉普。死胖子,我真希望把他弄瞎追随着提灯里星星的脚步倒吊在活树上。

在当作办公室的房车里,麦克格劳正在读一封信,这时听见窗户上有人在敲。他把眼睛朝台灯靠了靠,只有一边嘴巴在动:“谁呀?”

“是麦克格劳先生吗?”

“是,是。干吗?我忙着呢。”

“想跟您谈谈,拉客的事。新东西。”

麦克格劳说:“好啊,你要卖什么?”

下面是个流浪汉,没戴帽子,衬衫脏兮兮的,夹着一卷帆布。“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阿拉·拉希德,头牌读心师。自备招牌,随时开张。全国最好的冷读大师。我给您展示一下如何?”

麦克格劳把雪茄从嘴里拿了出来。“抱歉,兄弟,我这儿人满了。我很忙。你租一间铺子单干呗?”他身子前倾,把打字机的纸筒卷了起来。“我是认真的,伙计。我们这不招酒鬼!老天啊!你闻起来跟尿了裤子似的。快走,快走!”

“给我一个展示的机会吧。一等一的读心术,绝对不掺假,传统手艺。只要看一眼观众,就能知道他的过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