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已空,枪就在指尖转着,一脚踩了石阶上面,也是一脸笑意:“在北城,能自称老子的……”
话还未说完,已经看见了徐妧。
她额头上一抹红,大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雪白的毛衣上已有几朵红花,他脸上笑意顿失,站直了身体。
徐妧眼眶顿湿,一声二哥差点叫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