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感到了恻然:她的弟弟,表现得再坚强能干,内心始终还有一处柔软的角落吧?他终究还是念着那个无情的生母的。
她忽地伸手,将赵玺搂入怀中,柔声道:“蛮奴,你别难过,你很好很好。她不要你是她的损失。”
感觉到自己埋在一片柔软之中,被芳香和温暖包裹,赵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自在地并紧了腿,想挣脱她,一身蛮力却仿佛被抽走般,根本使不出力气。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温柔地蹭了蹭,声音柔软如三月的春风:“你还有姐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