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遥捏他的脸,“笑什么,都累傻了。”
她弯腰帮他解安全带,被他捞到怀里。
“遥遥。”他又叫一声,也不说别的话。自从他回北京的那天晚上,亲密时这样叫了她,现在天天这样。
“你不许说话了,嗓子都成什么样了。”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殷遥没动,皱眉说,“你最近工作太多了。”
肖樾懒懒地嗯了声。
殷遥:“跟小山沟通一下,通告减少一点,没必要这么累。”
他却摇头,“没事。”
殷遥又说一遍:“不许说话。”
肖樾笑了声,捉住她的手,写了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