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1/38页)
“错了。”
“是吗?”杏子讽刺地说着,视线再次移到窗外。
根户完全莫名其妙,为什么必须进行这样的对话?
——女人大概就是这样吧!
根户苦涩地望着杏子的侧脸,内心无尽的感情彷彿被调换,忽然脱口说出怪问题:“对了,妳说过自己还是婴儿时,罹患过贫血症吧?”
“不是我,是我姊姊。”
“什么?是雏子的母亲?”根户嘴角略微扭曲,摸索着上衣内口袋,想掏出香菸。
“怎样?难道我就没关系?”
“没必要这样赌气嘛!”根户抽出一根好不容易找到的香菸,叼在口中,划亮放在座位上的火柴。“只不过……同样是生病,名叫森的孩子却死了,让我感到极端讽刺。如果森那孩子现在还活着,奈尔兹他们维持三胞胎状况成长,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根户边说边缓缓吐出烟雾。淡淡的酪酊感忽然爬升脑海,一时之间,根户贪婪地静静享受那种愉快的感觉。
“姊姊是靠着爸妈的血活下来的。”
“如果那样也活不下来,世上就不可能有雏子存在吧!”
“就是这样!这些都是小事。”
根户听了,脸上忍不住浮现恶意的笑容。“小事?妳的口气好像完全明白一切,若是这样,那么之前发生的连续杀人事件也都微不足道了?”
“没错,全都是微不足道的错误。”
“妳硬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根户无奈地让背部靠在坚硬的椅背上,注视着已经不冒热气的咖啡,“若照是这样的话,不知道……”
说着说菩,声音突然中断。但根户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何而犹豫。
——微不足道的错误!
感觉上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一句话,是在哪里?奈尔兹的小说吗?
他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怖,全身冒出鸡皮疙瘩。他猛然抬头,瞬间,“它”似乎就从自己眼前经过。
——错误、错觉!
但是,就在他准备伸手的瞬间,“它”却转向逃至不可触及的地方了。根户拚命紧迫在后,喃喃自语:“或许‘它’才是正确的。”
他有一种预感萦绕过脑海,只要再前进一步,就能戳破那半透明的膜状物,让眼前展开不同的明亮景象,只是他依然无法掌握那突破的缺口位置,只能遗憾摇头。
“对了,甲斐怎么了?”
“喔,他的情况也很怪。”根户很不耐烦地蹙紧眉头,“虽然警方要求他不得出门,可是那家伙却经常不在家。”
听到这句话,杏子仍旧望着窗外,突然忍不住开始笑了。
根户怀疑自己的眼睛,“有什么好笑的?”
杏子美丽的笑脸还是望向一旁,“因为这实在是太令人觉得愉快了!大家一个个消失,三个人死亡,真沼和甲斐搞失踪,而我和雏子马上就要离开东京了……”
“喔?”根户不禁拿下叼着的菸,“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
“离开东京呀!”
“之前不就说过了吗?”
“可是……真的……”根户结结巴巴说着。
杏子怜悯似地笑着面对他,“今天是廿八日,所以三天后……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