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7/35页)

‌“他其他朋友多不多?”

‌“他老家在金泽,有个中学时代到现在的老同学甲斐良惟.目前唸N美术大学……是他特别亲密的朋友。其他如果还算有密切往来的,应该就是我们这些有相同嗜好的伙伴了。”

‌“恩,这些问题以后再说。他经常到你这里来吗?”

一时之间,仓野对这个问题有些困惑。忽然抬头,天花板垂下的泛黑灯泡映入眼帘,这画面似乎让这个空房间更加寂寞。

‌“他并不常到我这儿来。上次最后一次到这儿是今年冬天吧i而且这一个半月来,我都没再见过他。”

‌“喔?你倒是很忙嘛!”

‌“不,五月底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警官的瞳孔瞬间发亮。‌“对了,你是今天上午十点左右离开这个房间吧?”

‌“是的。”

‌“外出时有拉上窗帘吗?”

‌“有。”

‌“大门锁上了?”

‌“那当然。”

‌“思,那么你平常有锁上后门的习惯吗?”

‌“是的。大概是习惯吧!反正,后门一直都是锁上的。”

‌“走道的窗户也一样?”

‌“恩,那么你平常有锁上后门的习惯吗?”

‌“是的。大概是习惯吧!反正,后门一直都是锁上的。”

‌“走道的窗户也一样?”

‌“没错,那儿的窗户几乎没打开过。”

‌“哦,这里的大门门锁也真有意思,外侧和内侧分别使用两种不同的门锁。”

‌“没错,我第一次到这栋公寓时,也觉得奇怪。”

‌“但是如果你外出,有人从门内上锁的话,你从门外不就无法开门了?而且,现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或许还好,若是有人住进这个空房间,肯定就会有许多的不方便吧?”

‌“是的。关于这点,最初的一年,这个房间有人住,也发生过许多麻烦,后来决定不使用大门的内侧锁,所以我现在保留当时的习惯,绝不从内侧锁门。”

‌“喔……你回来的时候,大门钥匙是从外侧锁上的?喔……”

仓野抬头望着灯泡,内心推测,这位连连发出‌“喔”声的警官,正在思考什么?

——因为未告知那双消失的野地高统靴,所以无论是直接或间接,警方都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凶手还在屋内。那么,首先就必须判断这个案子是自杀或他杀。因为没有任何可以否定自杀的关键线索,甚至由于现场抵抗的迹象实在太少,所以看起来应该足以证明是自杀。

——如果认定是他杀,那么警方一定会先怀疑我。如果各线同步进行,他也设定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凶手,那麽以目前的状况而书,警方会如何推理?

——根据我没说出的证词,警方会想到什么?

——是的,最自然的想法应该就是凶手犯案后随即逃离现场,因为犯案后逗留现场,这对凶手来说,完全没有好处,但任何人做梦也没想到,凶手会躲在厨房里直到我回来。

仓野这样想着,同时也因为没说出那件事,导致决定性的推理产生如此巨大的差异而感到莫名恐惧。他虽然很想说出那双鞋子的事,但事到如今,却因为很可能惹来疑惑而保留了。

这员的是无法挽回的恶作剧!虽然他是恶作剧的始作俑者。

‌“对了,这只是必要的程序,希望你不会为此感到不愉快。我想问的是,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今天中午在新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