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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策浑身都疼。屋子里太暗了,眼前的陌生人的面目有些模糊,只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有些急促,声音却很年轻,有些糯糯的。
她一边说话,一边捏着他的小手。这个动作没有带任何肮脏的欲望,就像在单纯地抚摸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是母亲去世后,数月以来,第一次有陌生人对他释放出了……某种称得上是温柔的东西。
孩子浑浑噩噩的,缓慢地动了动眼珠。直到戚斐重复了几次“快跟我走”,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含糊的一声咕哝,终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