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手里丑乎乎的旧娃娃,苏细突然悲从中来。她埋首伏在绣桌上,无声抽泣。
她实在是太无用了,连真相都找不到,还提什么给阿娘报仇。
屋内很静,只能隐隐听到小娘子略沉重的呼吸声。
苏细红着眼,泪水滴落之际,看到那把竖在不远处案上的琵琶。她走过去,轻轻将琵琶抱起。抚摸着它,就如阿娘那般,然后把脸贴到它的弦上。
冰冷的弦贴着肌肤,带给苏细的却是温柔如水的安慰。
她的阿娘,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