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页经书,你再重抄十遍,好好静静心。”
“孙嬷嬷说得是。我这就抄。”许夕玉规规矩矩地应了,福了福身。
她半垂的眼帘下掠过一道戾芒。
既然不能明着来,那就只有暗着来了。
许夕玉的眼神更冷,反正这孙嬷嬷年纪不小了,最近早晚温差又大,要是她不小心感染了风寒什么的,卧病在榻,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是不是?
少了孙嬷嬷盯着,一切就好办多了。